m.a.king's HERstory

人人都曾年輕過、可愛過,
我也不例外啊。
personal
大約九零年在香港電台工作時,為了要拍一輯宣傳照片,特地穿上一件旗袍,把平時一起合作的錄音師都嚇了一大跳。
結果,2002年聖誕扮裝派對中,我穿上了在青海買的藏服(也算是易服吧),大家玩得高興之餘,我突然覺得我戴起那個金色假髮,一定會很好看……
(click to see 
more portrays on me)

中四時與兩位好友在已拆卸的中學
校舍中合照。小說《純粹的國度》
中的校舍就是參照這間
校舍的建築來描寫。

次女咪咪出嫁前合照。
咪咪現已嫁到Ukjoe門下,
與姑爺仔小四作伴
(click to see more cats)
與跆拳道班老師及同學合照。
我最後獲得了藍帶,但已於2002年停學!
(click to see more TKD photos)
 
is and is not

哀悼法治遊行
political

九六年訪問台灣時,剪了個很短的髮型,剛好在「女書店」會客室中有一張題為:And Ain't I A Woman的海報,友人便拍下了這雙映成趣的情境。因著膚色種族而來的偏見與歧視,與因著頭髮的長短而來的偏見與歧視,都有點相近啊。
在Ellen Yuen的得獎錄像
《模擬片段》中,一人分飾四角
其實做人何嚐不是一樣精神分裂

人權五十周年嘉年華中,
與姊妹同志的攤位合照。
女巫行動

I love my CoUNTry!禾唉禾D果渣!
用來反對廿三條遊行﹖對。但咁「唉果」又反對甚麼呢﹖噢!原來love的是CoUNTry……唔,那就耐人尋味了。
我其實沒有反對立法(天!這種話怎能說出口﹖),因為我覺得無論怎樣反對,都是白費心機,
作唐德阿吉式的吶喊和英勇表演,都不過是讓自己下得了台。但我不想作這樣的事,
因為我知道我們所投下的每一分反對的精力,都立刻被「敵人」挪用作來人人作支持」的力量。
我們反對得越用力,他們便支持得越悲壯;愛國愛黨愛家愛港到連「我愛葉劉」都說得出口!真是用心良苦。
然後美麗局長又挺身而出,一肩扛盡京港「仇」的把廣大市民當成殺父仇人——
那又何苦呢﹖都不過是一場大家都註定要輸的遊戲。(這麼浪費資源,難怪香港一定dup了)
那麼我覺得,在進退維谷的局面裡,既然我們無論怎樣玩都會輸,為甚麼還要浪費精力的玩下去﹖
只有不玩這個遊戲,才不會受它笨尻的規則約束。但我們又被迫著玩,
那麼,就唯有帶同自己的玩具,去別人的派對,用自己的規則,玩自己的遊戲。

結果,2002年12月15日那天,我們在街上提早開了聖誕派對。這是大遊行開始前,與一眾男女姊妹在維記拍照留念。

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the question.

back to nufengliu
click to see more of my works